季凝口齿伶俐,说话也斯斯文文的,比好些个宫里的贵人都得体许多,她们皆颇有好感。且季凝又是被那位看中的人,将来在宫中飞黄腾达很可期待,她们没得悖逆了这么一位得罪不得的贵人。
何况,季凝说的没错,做子女的感念父母养育深恩有什么错?
听说眼下季家这位主母并非季凝的生母,这姑娘被这般苛待,险些被主母和妹妹抢了泼天的富贵,都还知道心存感激……
两位嬷嬷彼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赞许的神色。
“贵人既这样说,那可是极大的孝顺,老奴们还能说什么呢?”另一位嬷嬷接过话头,呵呵笑着。
“正是正是!”之前那位嬷嬷也笑道。
又打量季凝道:“老奴瞧贵人这通身的气派,什么样的衣衫都撑得起的。”
言外之意,季凝哪怕披着麻布片儿,都遮不住周身不凡的气度。
两位嬷嬷没有异议,季凝立刻入宫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们彼此对话的时候,季府中人,从季海到郑氏,包括季钰和众仆从们,皆成了摆设。
“父亲,主母,我走了。”季凝带着玉篆向季海行了一礼。
季海挖心般说不得的痛苦,却想不出阻拦季凝入宫的法子,只能咬着牙、强忍着眼泪看着季凝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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