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轻轻摇头。
玉篆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之间想到季凝方才掀开窗帘的事,犹心有余悸:“姑娘刚才可吓死我了!”
季凝知道她所指为何,淡道:“我只是想看看,救我们性命的是什么人。或能说上一句感谢,也是好的。”
玉篆想想也是,遂点了点头。
“姑娘方才听到她们称他侯爷了吗?”玉篆捕捉到了关键。
“奴婢想了想,这圣京城里有侯爵封号,还有这般身手的,恐怕也只有那位了。”玉篆又道。
“谁?”季凝心内一动,想到了某些传闻。
“常胜侯,简铭啊!”
帘幕上的血腥气息令人作呕,车前的死马更是看不得。
季凝眉头大皱。
车前面不足十步远的地方,一头壮牛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牛头额心正中钉着一支雕翎箭,昭示着这头牛如何死的。
若是没有那位侯爷及时出手,自己和玉篆是不是也同远处那几个被牛撞翻的无辜百姓一样,生死不可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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