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叹道:“哀家身边也没个可以商量的人……哎!皇帝怎么能这般胡闹呢?堂堂天子,白龙鱼服倒也罢了,竟然当街如个市井破皮般,对一个年轻女子那般!如今还明目张胆地要把那女子接入宫来!哀家若是由着他这般胡闹,将来到了下面,怎么见先帝?怎么见列祖列宗?天家的颜面又何在!”
王太后说得入情,眼圈已经红了。
红英也听得心中不忍。
她是太后的陪嫁,侍奉了太后几十年的老人,寿康宫的一应庶务多年来皆由她安排做主。几十年下来,早就成了与太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格局。
王太后说是身边没有可以商量的人,其实很多事红英多得参与。
此刻,也正是她替太后分忧的时候。
“奴婢倒是有个主意,不知成不成……”红英略有迟疑。
“倒是说说看!”王太后催促道。
红英于是低声对王太后耳语了几句。
王太后听着,初时蹙眉,后来便笑了:“这主意倒也不错。只是……怕有些伤和气。”
红英跟惯了她的,自然知道她心中的顾忌,便赔笑道:“太后与陛下到底是亲母子,天下哪有开解不得的母子呢?再说,陛下素来孝顺,太后与他掰开了揉碎了讲道理,他能不明白太后的一片苦心吗?”
“就你会说话!”王太后轻嗤一声,语气中并无责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