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道:“好孩子,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季凝依言抬头,双眸却礼貌地没有与太后对视,而是将目光收敛,微垂着落在了太后脚下的绒毯上。
太后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季凝,眼底有幽深浮了上来,语声温和:“真真是好样貌!”
说罢,叹气:“这样的样貌,难怪那孽障惦记!”
季凝微震,太后口中的“孽障”是哪一个,还用说吗?
“太后,臣女……”季凝想说些什么。
被太后抬手止住:“好孩子,你不要怕。哀家不是在埋怨你。哀家自己的儿子什么样,自己最是清楚!”
季凝没敢作声。
“你做得很对,很对得起你父亲的名声,你成全了皇帝的名声,也没辜负了哀家的期望。”太后道。
又安抚季凝道:“你放心,有哀家在,断不会
允许皇帝胡闹!你父亲那里,哀家也会让内阁好生关照他。”
季凝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有种太后在用她的不接受皇帝换什么利益的感觉?
“太后,臣女以为,臣女的父亲能坐到什么品位,那是他的德能所致。请太后不要因为臣女而拔擢臣女的父亲。”季凝说着,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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