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道:“哀家只是有一件事为难啊!便是如何封赏常胜侯。”
季海一凛,心道重点来了。
“简家是几代的簪缨之族,不缺这点子封赏。简铭少年时便以军功被先帝封为‘常胜侯’,简家老侯爷过世之后,他又袭了武安侯的爵位。如今的情势,难道哀家和皇帝还要再封他一个侯爵?那也着实不像样子啊!”太后的表情颇为难。
季海垂首喏喏,心里想的,却是前些时日皇帝意欲封简铭为国公,被内阁驳回,皇帝赌气将奏折留中,后来不了了之的秘辛。
说是秘辛,其实朝中的官员哪一个不知道?
所以,在这件事上,王丞相与太后的立场是一样的:决不允许简家,准确地说是常胜侯的势力做大。
“要么说是缘法嘛!哀家想着,常胜侯丧妻多年,又是战功赫赫、一表人才,合该有个良配。”
太后说着,脸上露出欢喜非常的神情来:“哀家看,凝儿与他便极是般配!哀家认了她做女儿,季爱卿你是她的父亲,咱们今日便把这桩婚事,定下来吧!”
季凝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太后竟是要把她,许配给常胜侯简铭?
太后说着,脸上露出欢喜非常的神情来:“哀家看,凝儿与他便极是般配!哀家认了她做女儿,季爱卿你是她的父亲,咱们今日便把这桩婚事,定下来吧!”
季凝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太后竟是要把她,许配给常胜侯简铭?
太后说着,脸上露出欢喜非常的神情来:“哀家看,凝儿与他便极是般配!哀家认了她做女儿,季爱卿你是她的父亲,咱们今日便把这桩婚事,定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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