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胡说八道,请家法教训你!”邹老太君吓唬儿子。
简仲达便不敢再继续胡吣了。
邹老太君盯着儿子瞅了一会儿。
世事变迁,她如今也不再是那个简府中专断横权的大娘子,连她的儿子,鬓角都爬上了白发。
邹老太君再气儿子不争气,到底也是自己亲生的,渐渐地也就看开了。
但有些事却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开的——
“就算这桩事儿是真的,这画又是从何而来?”她指着案上的那卷画轴。
小丫头的容貌不错,邹老太君却越看越是心惊。
“是郑家,好不容易从宫里弄出来的,”简仲达道,“据说,是陛下亲自给景贤公主画的画像。”
他撇了撇嘴,道:“总之这件事,朝内朝外都知道了,绝不会有假。”
“你确定是太后新认做女儿的那个姓季的丫头,要嫁给铭儿做媳妇?”邹老太君还是不确定地问。
“不然呢?我朝还有未嫁的公主吗?我们家还有未娶的男子吗?难道还能是太后做主,把娴安长公主嫁给儿子吗?”
“住口!”邹老太君差点儿被自己的儿子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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