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篆于是上前来,将那几个食盒递还给拿它们来的丫鬟。
季凝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周嬷嬷的反应。
周嬷嬷哪料到会有这种事?
她愣了愣神,忙道:“这可使不得!这是夫人特意吩咐厨房做给殿下的吃食!我们是什么人,哪敢——”
季凝抬手止住她:“话不是这般说。就是在宫中,太后面前,赏赐宫人吃食也是常有的事。太后尚且如此体贴下人,我也该学着些,也算是借花献佛,承了周妈妈和诸位的好了。”
周嬷嬷没想到她竟搬出太后来了,于是就不敢说什么了,笑道:“殿下既这么说,那老奴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周妈妈请便!”季凝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周嬷嬷于是也没再客气,带着那几个丫鬟,拎着季凝赏赐的食盒离开了。
出了小院的院门,周嬷嬷鼻孔里哼了一声,小声嗤道:“轻狂样儿!还‘太后尚且如此体贴下人,我也该学着些’!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
她歪头晃脑地学着季凝刚才说话的语气,说到最后,小声地呸了句。
想到那几盒季凝赏下来的菜里,就有自己最喜欢的糟鸭子,那东西费功夫又费火候,轻易是吃不到的,周嬷嬷便被勾起了几分馋意。
想着自家还有上好的烧酒,配糟鸭子最妙不过,她便吩咐小丫鬟悄悄地把那只糟鸭子送去自己家里,又告诉另一个丫鬟,若是夫人那里问话,就说自己临时办差去了。
周嬷嬷于是美滋滋地回自家享受老酒配鸭子去了。
想着自家还有上好的烧酒,配糟鸭子最妙不过,她便吩咐小丫鬟悄悄地把那只糟鸭子送去自己家里,又告诉另一个丫鬟,若是夫人那里问话,就说自己临时办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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