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直都很安静,除了偶尔提醒陆观涛菜熟了,要他夹菜之外,她一直都没有主动聊天的想法。
陆观山更有了一种深刻的感觉:她在完成任务,完成该尽的地主之谊,对他这个人,她并不好奇。
她不想知道他叫什么,多大年纪,做什么,车几辆,房几套吗?
她说喜欢他,真的不是逗他玩儿?
他并没有感受到半分她的喜欢,她似乎并不欢迎他走进她的生活,也不想让他负责。
火锅店里人越来越多,每一桌上的人都笑声洋溢,每个人看上去都很快活,只有他们两人,吃饭就认真吃饭,沉默无比。
这种感觉很怪异。
陆观山生性喜闹,在这样的沉默中,他不知道女人感受如何,反正他觉得自己如坐针毡。
于是他温和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无趣了?”
女人抬起眼来,很意外他为何这样问:“没有啊,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陆观山道:“我看周边都很热闹,就我们这桌不说话,担心你觉得无聊。”
女人想了想,认真地道:“食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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