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想了想,墨靖尧这话有道理。
墨靖勋那个样子,的确是欠锻炼。
去一次非洲,多少让他长长见识,也长长历练。
“不许提他。”墨靖尧的声音一下子冷了。
喻色抬头看墨靖尧,“他去非洲的事,不会是你故意的吧?”
如果说,昨晚上询问安安墨靖尧对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她还大咧咧的不会这样想,但是现在,在她已经多少了解了墨靖尧对自己的心意后,她才想到,这男人好象是在吃醋了。
‘吃醋’这个词一冒出脑海,忽而就觉得墨靖尧就算是冷冰冰的也有些可爱。
就是有些可怜墨靖勋了。
那么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被放逐到非洲那样的地方,就算是他再有钱,听说洗个澡也是很奢侈的事情。
她以为她问了,就算是墨靖尧做的,这男人也不会承认的。
毕竟,这手腕好象有点黑。
不想,男人想都不想,直接道:“是我。”
“为什么?”喻色好笑的看墨靖尧,他居然就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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