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她了,墨靖尧,晚上我煮给你吃吧。”
“好。”
“不过你不能嫌弃哟。”从前,只要是他们两个一起单独用餐的时候,都是他煮她吃,她负责洗碗。
穿过那道雕花的铁门,再穿过一条回廊,身后,是女孩怔怔站在那里的模样。
她一定没有想到,她十几年的病魔,原来不过是她的一场心魔。
如果她早放弃这一片风信子,早对母亲的遭遇释然,早去热情的迎接新的生活,她也不至于被病魔折磨了十几年。
原来,治一场病,不过是走出一场殇,一段痛,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罢了。
只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人生才会精彩。
她忽而就想,以后就建一所医院吧。
然后,她大学的专业一定是医学系。
只是,再也不可能是T大了。
农家院外的长椅上,墨靖尧静静坐在满目的夕阳里,他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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