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人就这样的一句,直接把喻色接下来的抗议给噎回去了。
他说的对,她确实没有问过他。
所以,他也不算是隐瞒她了……
但是也是这个时候,她忽而也就释然了。
他与她不同。
想起他味蕾的病,还有她初见他时他被穿着寿衣的样子,象他这种时时刻刻的都处于危险中的男人,带几个保镖在身边绝对是
理所当然的。
她不该埋怨他。
释然了,喻色又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奇的道:“昨天他们与我们同一班飞机抵达的?”
“嗯。”
所以,昨天那些保镖全都是身着便衣的散布在那驾飞机上了,喻色想到这里,又道:“昨天在溶洞里,他们也在?”
“在。”
“我的天,墨靖尧,今天逛远了景区,咱们就回去吧。”喻色忽而就觉得,墨靖尧这陪着她出门一次,这安保费用得有多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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