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现在只信他,要不换墨靖尧也行,反正,你绝对没胆子跟他们两个要药方。”喻色说这句的时候,一张小脸上就象是
染了阳光一般,如花开,轻绽,美的让人无法呼吸的感觉。
陈凡微怔,呆愣了两秒钟才回过神来,“那他万一顺藤摸瓜查到我怎么办?”
他自己试过,起不来。
“慢着,我还没有讲完我的条件,我还有一个条件。”喻色眯眼笑了起来,她就知道身为一个男人最在乎的就是男人的尊严。
这世上,没有男人喜欢做太监。
“说。”
“我要知道是谁让你把我劫到这里来的,你们又做了多久的准备工作?”
“这个,我不能说。”不想,陈凡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你就不怕我不给你药汁,不怕你继续病着?”
“怕,但是,我不能直接说出她来。”
‘不能直接说出她来’,这一句,陈凡是一字一字咬重字音说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