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是门主我义父亲口告诉我的,而且他还带我进去过一次。”
楚佫的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云纵早就有心要把门主之位传于云扬,那么他为何又要把铁甲交于自己?
“你这样做算不算是违背了卸岭门的门规?”
“门主在,门规可成,再说卸岭门历代门规都是以手握卸岭铁甲为准,如今铁甲在你的手上,所以你进入到虞忶坛里并不算是违反门规。”
“这……”
虽然楚佫现在已经算是脱离的卸岭门,但是在他的心中还依然牢记着卸岭门的种种条例,他有些犹豫不决。
云扬一拍楚佫的肩膀说道:“当年我们曾在卸岭门祖师爷的面前立下重誓,生为卸岭人死为卸岭魂,走吧,我不会让我的好兄弟漂泊江湖四海为家的。”
楚佫的眼眶有些湿润了,他知道,他如今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到卸岭门中去,可云扬这么做无疑是在公然挑衅整个卸岭门,这份人情他怎么能还的起。
这时,金贝勒却突然开口说道:“你们大人说话真是啰嗦。”
云扬“哦?”了一声问道:“小娃娃,你这话怎么说?”
“我师傅现如今行动不便,衣食住行是他目前最大的问题,我知道你们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但身为晚辈的我也不便过多询问,但是你决意要带走我师傅,那么你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云扬饶有兴趣的看着金贝勒赞道:“年纪虽小,待人却是如此体贴入微,楚兄的眼光果然独道,不过小娃娃,咱们可事先说明,如果我带走了你们的师傅,那你们这辈子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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