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祭甲的过程如此复杂!你刚才说拜天会引起群雄争霸来争夺门主之位,但是综合祭甲的这个过程,所谓的拜天是否就有些多余了?”
“卸岭门里很少会有拜天的这种情况发生,因为只有在卸岭铁甲丢失的的情况下不得已才会选择以武上位,而且组织拜天的人一定是在门中德高望重且有一定号召力的人才可以发动拜天仪式。”
金贝勒叹道:“没想到卸岭门下还有这么多的规矩,云褚说过七月十五要在通天峰上祭甲,但众所周知卸岭铁甲在我师傅的手上,他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云褚说的是祭甲拜天,他不光要祭甲,而且还要拜天,所有人都知道卸岭铁甲在繁星的手上,但却没有人能够找寻到他的踪迹,云褚之所以要组织拜天无非就是想要把繁星给逼出来,因为每次拜天都会死很多人,而这次肯定也不会例外,如果繁星不出面,那么死去的所有人都会把这笔血债算在繁星的头上,就因为繁星藏匿了卸岭铁甲。”
“果然是人心叵测,一个人为了名利真的可以做到不择手段。”
“繁星只是云褚上位的一块垫脚石,他的野心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发现了,当年他为了逼繁星交出卸岭铁甲,蛊惑卸岭门一众高手围困繁星,繁星被逼无奈只好跳崖,如果不是云褚咄咄逼人,我想繁星早就应该是卸岭门的门主了。”
金贝勒咬牙狠声道:“云褚果然是老奸巨猾。”
“云褚就是一个小人,他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拥有一身绝世本领未必能斗得过一颗狡猾的心。”
“既然前辈把所有事情都看的如此透彻,那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等,等到七月十五。”
“你也要去拜天?”
“我不是去拜天,我是要去见繁星,二十多年了,我们的恩怨也应该到了要了结的时候了。”
“你们到底有什么恩怨非要到以死相搏的地步?难道只为了一块令牌?”
“夺回卸岭铁甲只是其一,我还要报当年的落败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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