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丹枫渐渐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越加沉稳。这几年,官场的浸染让他温和之中带着肃穆,玲珑中带着剔透,二十多的年纪已经官至三品。
丹枫在京城才子排行榜中,位居首位。不仅仅因为他长相英俊,文武双全,而且温文尔雅,与之交谈如沐春风。汴京不知有多少闺阁中的女子暗付芳心,上门提亲的人都快踏破了门槛,可惜丹枫却一律拒之门外,就连皇帝也曾私下做煤。
某一日,皇帝端着茶杯问道:“这京都王公贵族的小姐,难道都配不上你虽说你无论家世、学问、人品、相貌都是上乘,但是也不能因此眼高于顶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怎么,你这是想让单家断子绝孙?”
丹枫颌首,谦卑说道:“臣惶恐,只是臣现在无意儿女情长。我汴国虽日益强盛,但外忧内患也实在不少。父亲临终前对战事依然念念不忘,如今边关仍然战乱不断,臣如何能安心。再者,臣只是父亲的养子,这延续香火的责任我恐怕担待不起,望皇上恕罪。”
皇帝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斥责道:“你若不提醒,朕倒是忘了你并非单凌轩亲生儿子。只是凌轩何如待你,这些年朕又如何待你,你难道不知么?你今日这番话,着实寒了朕的心。”
丹枫立即跪拜在地,回道:“父亲视我如已出,皇上待我恩重如山,臣一只铭记于心。只是臣实在不愿做薄情之人,辜负了那些女子的心意。”
皇帝摆手起身,走到丹枫身前,将他扶了起来,“罢了罢了,单凌轩当年不愿成家,如今你也是这般,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若日后你看上了哪家姑娘,可别来求朕为你指婚。以后有话就直言,勿用国事搪塞,你这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么,哈哈!”
丹枫垂眸拱手:“臣不敢。”
皇帝走后,丹枫终于松了口气。他今日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是怕皇帝金口一开,到时候圣旨颁布,就真的没有丝毫挽回的余地了。
同僚闲话时说道:“你若不想娶妻,不想被母老虎管着也没什么,大家都能理解,这小妾嘛怎么也没见你收一两个?就连那烟花之地也没见你去过。我汴国第一才子如此洁身自好,那些佳人岂会轻易放过”
丹枫琢磨了一下他们的话,甚是在理。下朝之后,几个关系不错的年轻官员约他一起晚上泛舟赏月,这次丹枫没有拒绝。
当天晚上,丹枫如约而至,到达了湖心亭。几艘画舫泊在湖面,灯光璀璨。湖面波光粼粼,一轮圆月倒映在湖面,皎洁如掉落水中的玉盘。湖面上随风飘来的除了清脆优雅的乐声,还有甜美的歌喉。丹枫登上了停靠在亭边的这条二层结构的船,几个同僚走了出来。
“丹枫,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刚才我们几个还在下注赌你今晚是否会出现。”
“诗诗姑娘听闻今晚你会来才接客的。这碧水阁的头牌可是难得一见啊!”
“单兄今日可要尽兴而归啊,哈哈哈哈,来来来,我们都等你好一会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丹枫迎进船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玫瑰小说网;http://wap.lirenab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