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现在在想什么？
你会寂寞吗？你会期待有人仰望你吗？
冰冷的仪器发出嘀嗒声，指示灯此起彼伏闪亮，朝锋透过挡风玻璃看到地下的情况。
“0521，一切正常。”朝锋言简意赅回应指示台。
平静的夜晚，这个航道上只有这架孤独的飞机在行驶。它像是一座孤岛，沉默的看着汪洋大海。在这个地势主要是山地里的省份中，
他夜晚飞行时间中绝大多数看到的是黑漆漆的一片。
地面忽明忽暗，绝大多数时间都是黑暗的。偶尔看到城镇，那也需要他飞行很长时间。
今天，他又路过这座小镇。
地面上的灯火是朝锋唯一可以辨认出这座小镇的标志。蜿蜒曲折的灯光点亮四周漆黑的山区，没有城市规划显得被点亮的道路像曲折的血管，缓缓融入大山。
战斗机仿佛已经是朝锋身体的一部分，他熟练的操作已经可以随意做出任意姿势。战斗机一个翻滚，朝锋整个人倒立隔着面罩看到了地下的情况。
“0521，一切正常。”
赵思韵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洗漱一下，笔直的躺在床上。
一切都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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