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蟠龙邪道不外乎是一群宵小恶徒!我们有何可惧!”
江湖协会的武者纷纷高呼,仿佛在给自己壮胆。
“不,你们好像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天宫鸢愁肠百结扫视一众江湖协会武者,她那充满同情与哀伤的眼神,仿佛有万般苦楚,就像诉说着难言之隐。
“你这妖女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江湖协会的武者,不由因天宫鸢悲天悯人的气质所迷惑,心中都浮现一个提问。
天宫鸢为何要用那样的眼神看待自己?天宫鸢充满可怜与同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其不为的神色,究竟想对他们说什么。
“你们曾经有无数的选择,可以获得救赎、得到救赎!但是,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们为何非要选择这条,不顾死活的不归路。”
“天宫鸢!不要再拐弯抹角!有什么伎俩尽管使出来!”
江湖协会的武者们,心底忽然萌生一股不详的感觉。
“江湖协会的诸位朋友,你们是否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只要江湖协会废除奴隶营,把奴役的邪门武者,交由朝廷官府依法审判,蟠龙众就会立刻解散。”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还要从长计议!而且你也承诺过,会给足我们充裕时间,静候我们的答复!”
慕容沧海直言不讳的耍无赖,江湖协会要找武林盟算账,蟠龙众的事情,等他们和武林盟清算完恩怨,再给蟠龙众一个答复。
“你们不必从长计议,你们已经不需要给我答复了。”
“你难不成想反悔?”慕容沧海怒视着天宫鸢,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