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的是:“请问你是陈天一先生吗?”
底下还有一行字:“隔墙有耳。”
袁佐才会意,边说着话,边接过笔在纸上写道:“对不起,我不是陈天一,我表弟叫陈天一。”
暗号对上之后,老地下把粪车车尾对准大门,一按边上的一块木板,露出一只小门。
袁佐才当即明白,赶紧把两只箱子取出来,塞进粪车,关上小门。
这两只箱子是一定要带出去的,否则日后也是麻烦。
老地下当着袁佐才的面,把纸扯碎扔进粪车,然后驾起粪车从容离去。
陈怀君看他脸色,那挥手的动作像赶苍蝇一样,心知自己这回想露脸,却没想到把屁股给露了出来。
出了组长办公室,陈怀君怕碰到郝立刚,没在处里呆,直接去了抄纸巷。
此时,他的心里像着了一团火,想到郝立刚、林创、吴良策,他感觉这三人一定在暗地里看他笑话,还不定怎么乐呢。
再想到那首打油诗,让他分明看到了掏粪老农嘲弄的眼神。
“等着吧,我一定抓住你,让你把那车大粪都吃进去!”陈怀君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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