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肖在路边下了车,沿路找了个理发店,修理了一下稍长且乱的头发。他长得帅,不苟言笑,又穿着一身校服,剪完头发后活脱脱校草级别的人物,店里的小姐姐都夸他帅,还问他工作日为啥不在上课。
霍肖礼貌的微笑,问能不能暂时把外套寄存一下,等会就来拿。长期见不到如此养眼的帅哥的理发小姐姐爽快的答应,并告诉他什么时间来拿都可以;霍肖道了谢,付完钱后离开了理发店。
十点左右,各大高级会所开始接待各种光环加身的贵客,翡翠街几家高档会所的停车位都已经满了,从名牌车上下来的人被几个保镖簇拥着,十分高调的旋进了门。
霍肖站在一家名为长江之歌国际娱乐会所的街对面,仰着头望着戳进云端的高楼。
多奢侈的地方啊,他想,进去里面的人坐着电梯上去就把众生踩在脚底下了,古人费心费力寻求修仙升天、俯瞰众生的道,在今天很轻易就做到了。
寻常人只羡慕高楼大厦的有钱人,羡慕他们奢侈的生活,殊不知高楼大厦里的人站在最高层的玻璃窗旁,看着小如蝼蚁的平民百姓,骂着他们活不如狗。
身边陆续走过几个结伴的年轻人,议论着有一天有钱了一定要去高档会所玩上一次。霍肖波澜不惊,他知道在那楼的顶端,自己不知成为哪个有钱人口中唾弃的蝼蚁。
一会儿,霍肖收回眼神,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觉着自己在临近高考前逃课来这里是非常正确的做法,看看外头的熙熙攘攘,反思一下救不活的成绩单,他由衷觉得,自己已经被打入比十八层地狱还可怕的地狱里。
风时不时地吹来,霍肖没了外套,脖子漏出一大截,不仅露出锁骨上方的细长纹身,还暴露了尚未好全的淤青。
他缩了缩脖子,修长的手捂住纹身,掉了个头,走了。
此时,长江之歌会所前的停车位,有一辆黑色宝马,里面坐着三个人。坐在副驾驶的小弟回头对后座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说道:“盛哥,看清楚了,确实是咱们帮徽。”
被喊盛哥的男人不过三十,眯眼思考的样子极为老成,他想起什么似的,扒拉了下手机,不到几秒就关上了,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悠闲地吐出烟雾,道:“六年而已,变化不算大,长得倒是越发人模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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