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沉入沼泽,沉入散发着臭味的泥巴下面,无法呼吸;四周袭来冷气,霍肖冷极了,四肢僵硬如干尸。
脑袋痛的不行,无数神经仿佛被绷直,有人在他的神经上弹琴。
痛着痛着他醒了,伴随而醒的是他的胃疼。
霍肖浑身是汗,头疼掀起了眼睛肿胀,他看不大清眼前的景象,加上胃里面如火翻腾,他勾着腰,瞎摸着找到了舒服的坐姿,感觉车里的味道很难闻,刺激的他想吐,于是他不管前面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嘶哑着嗓音叫道:“能不能停下车,我想吐。”
前面没有回音。
霍肖皱眉忍道:“不停车我就要吐你车上了。”
这话说完,前驾驶座上才传出声音:“车没开,想吐下去吐。”
霍肖逃命似的,伸手拉开车门,头伸到一半就缩了回来——
外面下雨了,而且是大暴雨。
冷风飕飕钻进他的怀里,霍肖关了车门躲了回去,稍稍清醒了些。
前座又开始抽烟。
晚上突发暴雨,开往城西的路被淹了,交通拥堵,不少车都滞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地方,挤得水泄不通。
这雨从六点多开始下,下到十点还没停,反而有来势更凶猛的意思。萧惟打电话跟老板报备后,坐在车里等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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