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几百年没被人问名字,这会儿介绍起来十分不自在。
“你经常打架?”萧惟眼睛扫到他胳膊上的伤,估摸着这帮小孩打起架来也挺狠的,气势不输外面混得,这人肉又不是畜牲,打起来也真毫不手软。
“没有经常。”
“那,经常被打吧。”萧惟说,霍肖拿勺的手顿住了。
“浑身没二两肉,风一吹就倒,看你也不像那种随便让人欺负的学生,怎么欠人钱了,被人追着不放?”
萧惟的阅历比校园里社会上一些混混五彩斑斓多了,简单的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欠钱不还而找揍的原因他基本上只能动动脑子想一想就无非这个中的事。他平常不太关注这些,仅有了解到的校园暴力信息也仅局限于女生,他倒还没想过男生也被暴力的这么惨的。
霍肖放下勺子,情绪不高涨,说:“不是。”
萧惟一顿:“不是?”
“他们那些人,想打你就打你,想骂你就骂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你不告诉学校?”
萧惟想想现在法治社会,学校不是一手遮天的地头蛇,老师也都不是被阴谋的“政|治|家”,怎么个校园暴力还上诉不得了。
“有用吗?”霍肖抬起头,眼里印着路边的灯光。“他们不会承认的。”
“哦?所以甘愿当沙包?”上学上了这么多年只学会了忍气吞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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