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看着他的手,发现他手背上有颗痣,黑黑的,称在冷白皮颇有别样的味道。
“不知道。”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隔壁桌走了一桌又来了一桌,朝店里吆喝了几盘铁板鱿鱼。
“我能活着回来吗?”霍肖陡然一问,萧惟的太阳穴突突跳,跳出了火烧的热意。
霍肖问他能不能活着回来,不是见他要做什么,或者什么时候能回来。他问的是能不能活,他好像知道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好像这是一趟有去无回的单行道。他的脸上没有露出过度惊恐的表情,平淡的像去远方亲戚家吃一顿家常便饭。
他经历过什么?
“或许吧,我不太清楚。”
霍肖推开面前的烫饭,认真又有点奢望:“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来参加高考,考的好不好没关系,但我可能就参加这一次了。”
霍肖的眼睛很水灵,单单盯着人看的话,有点楚楚可怜之态,萧惟做完最后一次任务就可以回家了,后来这小孩的命是怎样谁也不知道,他又何必想那么多。
萧惟点了点头。
霍肖松了一口气,“吃饭的钱我以后还你,谢谢。”
我等着,不过还能见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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