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街上灯光闪烁,购物广场音乐不死寂,万年就那一首。萧惟不紧不慢往微印酒吧方向去,给他留纸条的人是敌非友,他没必要着急忙慌赶过去,搞得自己很重视这些人似的。
说实话,划车胎是个非常低级的手段,这传达着我想让你不好过的讯息,然而真正厉害的是阴招,通常让人察觉不了,而又置人于死地。
所以萧惟觉得这很像小孩子的做法,他倒要看看是哪路货色,蠢得如此清晰出奇。
车到站,萧惟下了车,霍肖乖乖跟在后面,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酒吧,酒吧扎堆“飘然若仙”的人间疯子,操着粗鄙的歌词和笑声牵着狂欢者的灵魂。
酒吧里有人为他们指路,萧惟在酒吧迷宫一样的构造里走的毫无障碍,然后看见一扇门,推开,走进了黑漆漆的后巷。
这一带有个专门给社会人解决私人恩怨的“游戏场”,周围住户不多,大多是危房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的避风港,路灯十盏有九盏是坏的,剩下一盏时好时坏,像极了电影里面拍恐怖片的地方。
换句话来说这是灯下黑,外面灯红酒绿,喧闹非凡,里面是个黑不溜秋的血盆大口,隔音,是个深渊。
霍肖听觉在黑暗中极其灵敏,这是他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每当视觉起不了作用的时候,他就会把听觉放到最大,化作小型热敏探测器,飞过每个可能有潜在危险的地方勘探。
小巷子里只有两个人走路的声音,起起落落很是清晰,可心里有了对危险的预判,霍肖提防心悬在嗓子眼,他仔细听着,总觉得会在下一秒什么时候会有人蹿出来。
不知不觉他走得慢了,与萧惟有些距离。
他抑制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要追上去,忽然眼前闪过个人,手里拿着棍子朝萧惟偷袭过去。
霍肖愣了半秒,只来得及喊出“小心”两字,下一刻他的嘴就被捂住,身后缠上来两个人,扼住他的喉颈,别住他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