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找上你是不可能了。”萧惟闪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不过有人要找上我们了。”
霍肖立即反应过来:“他们又来了。”
“跟我走吗?不跑的话,你就不会是死在警|察手里了。”
——
领头的男人嘴里叼着香烟,手上吊儿郎当的拎着根木棍子,一晃一晃的,身后的小弟个个眉眼凶煞,推搡着挡道的服务员。
身边疾步走过一个服务员,男人一把拽住人,问道:“刚才有没有两个男人来过,在哪个包间?”
服务员每天服务许多人,哪里知道他口中的两个男人是谁,惶恐地摇了摇头。男人猛地甩开他,吩咐道:“留两个人守着门口,其他人跟我上楼。”
他直接来到二楼,推开一扇门,门后有一条蓝紫灯光交叠的玻璃走廊,他站在玻璃面前,看见了刚从台球厅出来的两人。
男人挥手,“追!”
霍肖跑的有些气喘,脑子突突的针扎似的疼,他停了下来,靠在墙边上歇息,萧惟也停了下来,站在他旁边,调侃道:“肾虚?”
胃不应景的叫嚣着疼痛,并且有愈来愈烈的形势,霍肖捂着胃部,想减轻一些疼痛,他听见男人的话,明明是自从跟着他之后总是被这人追被那人堵,那人居然还说自己肾虚,他懊恼道:“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为什么这么多人追杀你。”
萧惟歪头:“追杀我?不是冲着你来的!”
“我又不认识他们,干嘛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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