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肖翻了个身,嘴里喊着冷,他身子滚烫,嘴唇却冻得干巴,眉头紧皱,可怜的紧。
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一生病就喜欢变猫。
萧惟不咸不淡的盯着他,半晌躺下来,挤到他旁边,屁股墩被赏赐般贴上小块薄被,侧身抱住了霍肖。
霍肖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胸口,热气像烧开的滚水扑在他的脖颈,源源不断熏得他莫名有些痒。
他低头找霍肖的脸,却看见这小子双手竖在胸前交握,贴着他的小腹。
两人中间燃着一团火,四周封闭,跑不掉。
“冷~”
霍肖无意识低喃,萧惟只得把他往自己身边一拥再拥,尽量减少他的痛苦。
“别离开我,哥哥~”耳边好似听见妹妹撒娇的声音,软糯带着乞求,遥远又仿佛在眼前。萧惟无言以对,心中有愧只能紧紧抱着妹妹。
所以霍肖呢?
他好像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是彻头彻尾的校园暴力受害者,大概是长时间的浸泡,他被打了不吭声,发烧了也不吭声,痛极了还是不吭声。
他看起来很疼,萧惟身上披着所谓江湖风雨,他自己强悍,就算是孤身一人也没有成为霍肖这个样子。
自己还有妹妹,妹妹也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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