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些人身边的时候,他丝毫不显慌张,皱着眉,好似是闻不得烟味又胆小不敢谴责的路人。
这些人齐齐看着他走出去,半晌有人道:“厕所里有人?”
霍肖走离洗手间几十米,回头看了一眼,旋即拔腿往外跑去。
虽然他和萧惟八脉不亲,好歹好心提醒也是作为一个社会公民见义勇为的道德品质,而且从另一个角度看,萧惟还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报还一报,刚刚好。
霍肖没有他的电话,两人刚从二楼分道扬镳,他站在自动扶梯边上,上上下下全方位扫描,看能不能找到那个穿着黑衬衫衣服的人。
每当这种时候就会出现奇怪定律——想找一个人的时候死活找不到,不找的时候总是在眼前晃悠。
他跑过几家精品店也没搜罗到萧惟的身影,商场里行人形形色色,走过他身边的不少,却没有人是他。
平时屁大点地方能遇到十来个熟人,这会要真找起来一个都找不到,真是老天也作对!
“嗯?你找谁?”
身后有人喊他,霍肖回头一看,萧惟两手相互拍打,企图把手上的水拍干净。
他背后墙上是一个大大的男人贴纸——这人刚从洗手间出来。
不过还好是一楼的洗手间。
霍肖什么废话也没说,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有人要杀你,在厕所我听见了,二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