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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有点静水流深的意思,一行人不动声色地撤离了商场,来到人烟稀少的石子河。
霍肖紧贴着萧惟,他的背后时不时受到那群人胳膊的推搡。
等到站定,萧惟拉着霍肖的臂膀换了个方位,警惕地拉开与他们等人的距离。
“萧惟,站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走,一是跟我回去,二是死,你选哪个?”说话的人是王昌身边跟了也有七八年的兄弟,叫苏仑,三十岁出头,喉颈有块骇人的刀疤。
他不跟萧惟客气,也不跟他兜圈,说的话大意传达了王昌的意思,其中也没少掺杂私人情感。
苏仑和萧惟不对付,两人相当于王昌的左右使,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水火不相容,既生瑜何生亮。
萧惟在王昌身边的时间比苏仑稍长一些,不同于苏仑的阴坏,萧惟的做事方式表面沉稳,实则平静之下暗波汹涌,他私底下明着骚,骚的还出其不意,总能达到奇妙的效果,王昌对他很满意,也愿意把一些事交给他去做。因此这会苏仑就不乐意了。
他做事阴狠,狠的有些血腥,因为动作大,擦起屁股来不好收拾,往往王昌提醒他时顺便施以小惩,搞得苏仑长久以来积压不悦,全冲着“红人”萧惟去了。
“苏仑,这是老板的意思,还是单纯你想这么做?”萧惟抱着角落的几分期待问他。
苏仑嘴里叼着烟,烟雾缭绕的,撩起他的漫不经心。
在王昌身边那么久,他虽不如萧惟,但有一点是萧惟比不上的,苏仑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自从在王昌身边感受到竞者生存,他就把自己的位置端正,从不依靠作为人的那一点可怜的情分。
“你觉得呢?”苏仑此刻像一个胜利者,略带嘲讽地看着萧惟。“怎么说也是兄弟一场,你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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