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余光警惕周围逐渐靠近的脚步,也不跟他客气,冷嘲说:“王昌知道你背后直呼他的名字吗?你以为除掉我之后他会重视你?苏仑,是你天真还是他糊涂!”
道理苏仑都明白,他奉王昌的命令抓人,但他决计不会让萧惟活着;萧惟就是颗□□,随时都可能引爆,自己不会这么蠢的。
“你别搞错了,我将来怎样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眼前是你要死了。”苏仑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尾,他带来的兄弟已经做好火拼的姿势了。
周围气压骤降,霍肖的呼吸陡然提了上来,他下意识贴紧了萧惟,像一只在寻求心里安慰的流浪猫。
“废话!”萧惟咬了俩字,目光下沉,防备攻势全起。
他现在在气头上,妹妹可能被他们抓走了的想法横在心头拽紧了他的神经,同时也勒紧了他的拳头,力量团聚,爆发出来的招式不可小觑。
萧惟拳脚配合的游刃有余,生气提高了他的精神集中效率,眼里除了这几个挡路的狗没其他东西,一心想打完后去找萧愉。
萧惟冲出去的时候,霍肖及时将自己挤出这个混乱的圈,他首先得保护好自己,算是不给萧惟添乱,在一边做旁观者,眼界大,还能察觉潜在危险给他做辅助。
他暗中偷偷攒力,也摆好脚下姿势,以防万一这些人中谁阴险抽出一把刀等一类的锋利刀具,因此他目不转睛,想着必要时候能帮上忙,谁知他千万设想,没想到苏仑从腰后掏出了一把枪,还按了□□。
打架斗殴的杂声混合圈外呼啦乱响的汽车鸣笛和人声在这一刻被收纳成一束耳鸣钻进霍肖的耳朵里,四周的声音变小了,眼前的景象也缩小了。
他好像能听见萧惟鼓动的心跳声,一蹦一蹦地袒露在苏仑的枪下。
黑洞洞的枪口里面伸出一只白骨爪,散着黑秋秋的瘟气,凶相毕露,努力吞噬一切。
萧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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