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帮里的“长老”,德高望重讲究个年限,按照萧惟的“道行”,帮里有个什么事的时候,老大都得给个面子,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让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到了一种腹背受敌的地步。
见男人没有吭声回答的打算,管信没有强求,他向前迈了一步,说:“六哥,这次是我偷偷出来的,时间不能太久,我得回去了,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六哥,你多保重。”
说完他手搭上门把,准备离开,萧惟转身喊住他,说:“管信!”
管信回头。
“我要走了,”萧惟有一堆话想要跟他说,告诉他自己要金盆洗手退出这个行道,自己忙碌了这么多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为时已晚,他难以全身而退;他想告诉管信时有提防,随时警惕戒心,可话到了喉咙却被堵着说不出来。回想起来真的很挫败,想他萧惟在帮派里走路横行,到头来全是居心叵测,这一重他早有看开并不在乎,心来石门自有石门与之较量,久而久之,心硬非常,偶尔来段轻风,不料吹的他不知如何。
“你要多加小心。”
他帮着管信拉开门,对他说:“我走前门出去,你去后门。”
这里虽然一路人少,但小心提防还是没错。
萧惟出了书店,紧绷着的心并没有因为妹妹不在王昌手中而有所松动,他开始更担心萧愉逃出之后会出什么事,万一被别的人发现,又或者万一被人贩子拐走。
虽然曾经教过萧愉遇见危险时的应急知识,但那只是理论,萧愉性格内敛,不爱说话,这样的小孩他如何放心逃出狼手不会入虎口?
要找到妹妹,要找到她……萧惟的心脏跳得急促,咚咚跳动串到了耳朵里,他手掌忽而用力,难以控制的痉挛起来。
——
霍肖被裴先生关在一栋两层别墅里,吃饭睡觉都有人监视,连解决生理需求的厕所都安装了一个大大咧咧的摄像头,霍肖穿着短袖短裤,朝摄像头的地方瞥去一个冷淡的眼神,也没拘谨地拉开裤链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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