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机器似的汇报情况,建议与病人沟通,早点手术。裴先生应声,回头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向里面熟睡的人。
真是可以。
后来手术没做成,霍肖从医院逃了。
他每天呆在病床上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三小时在睡觉,当然这只是假象,他不过是趁裴先生不在的时候好计划逃跑路线,只是他一个人没办法完全脱离那些人的视线,所以当他敲晕两个打手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对付住院部外的走狗时,萧惟来了。
看到萧惟的人,霍肖还有些晕圈,感觉自己可能不太清醒。
这种情况发生几率小,真实性不超过百分之十。
怎么就给自己遇上了?
等他尝试忽视脑子里的浆糊想问萧惟怎么在这儿,萧惟已一把拉住他蹿到老年住院部当了一次蜘蛛侠,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下魔幻地降到医院后面的公园。
此时已经凌晨四点,他们从侧门溜了,很顺利。
萧惟攥着他的手,是戴着戒指的那只,温度源源不断,箍暖了僵硬神经。
霍肖有一瞬间之感,他跟萧惟要开始逃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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