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连用眼珠看了眼门那边,然后转向萧惟,没说话,也就是默认了。
很快,十分钟的时间,萧惟从盛连的房间离开,他下了楼,拐进员工换衣间,换上了一身服务员的行头,手上端着个酒托,用一瓶酒把纸条压住,旁边还放了一枚刻着帮徽的戒指。
他穿过人群,弯腰,对盛连的那帮兄弟客气道:“各位,这是楼上房间的客人让我给你们的。”
纸条只被压住了一角,别人一眼就能看见。
懂事的立马拿开那瓶酒,把纸条和戒指拿过来,朝身边人面面相觑。
纸条上写的是一个地址,边上还有一个“马”字,地址不陌生,跟着盛连几年的兄弟都知道,这是他包|养情人的别墅。
“转移地方?”
“怎么这么突然?”有人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还有人提议要不要上去看看,被一个貌似有点话语权的男人制止了,他端看着那枚刻着帮徽的戒指,神色凝重说道:“事情定是比我们想象中的严重,我们不能上去,万一出事,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他一句话安抚了在座猜疑,过了会下命令道:“尽快转移,不要浪费时间。”
原本高高兴兴唱歌跳舞喝酒的角落,人一下子散去,个个神色紧张,低调地从酒吧里离开了。
盛连情人的别墅是在郊外,那里有个马场,每天有很多爱好马术的人到这里玩,白天还有赛马的活动。不过不巧的是,别墅正对着马场的饲养棚,只能看到累了一天回到饲养棚休息的马和吃了睡睡了吃的小马驹。
这些马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晚上天黑到点即睡,什么声响都弄不醒,睡眠比当代在各个城市打拼的社畜要好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