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肖被打的很惨,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胳膊骨头断了,腿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跟个断了线的木偶,瘫在地上,歪七扭八的,很是难看。
他流了很多血,但是没有死,跟萧惟分开的那天,他们刚从警局出来,有个警察对案子还有疑问准备再找他们谈一次的时候,看见了霍肖被拉上了一辆轿车。
霍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鼻青脸肿,还不停地流眼泪,嘴里还在呕血,血压降低,整个人是濒临死亡。
躺在急救床上的时候,霍肖不知道想到了谁,顿时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洒,他的手紧握着身旁的一位护士,护士见他这副惨样,满是心疼,弯腰跟他说话,让他坚持住。
霍肖说不了太多话,他张嘴只能喊出疼。
好像只能喊疼,又喊不了妈妈。
后来霍肖被救了过来,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每天除了医生护士,没有别的人来看他。
转眼间时间到了七月,霍肖躺在床上想到了高考,他下意识地数着日子。
七号的时候,他看着窗外的一棵树发呆。
八号的时候,他在想怎么挣钱。
高考与他无缘,改变命运更是不可能,如果当初没有检查出胃癌,如果再忍两三个月……
好像路是自己选择的,不该怪谁。
应该要离开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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