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让往前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像是敲在四个人心头,明明没什么脚步声,可四个人胆怯地像是听到了丧钟。
两个比较倒霉咬了舌头的男人头侧抵着地,眼珠子盯在言让的脚上。
言让拿脚拨了拨一个男的,显然是他们的领头人。
“你们想药我的狗啊,不如我以牙还牙,这骨头棒子你们也花了钱的,不吃了是不是有点浪费?”
“嗯,你们自己买的药,自己吃下去了,后果怎么样也跟我没关系。这么处理,似乎很不错?”
漆黑的夜里,四野只有虫鸣声声,连个狗都没惊醒。
唯一被惊醒的狗子还是他们觊觎的狗子,这会儿正游走在他们身边,不知在打量着什么,还不时拨一下那根骨头棒子。
四个人本也不想认怂,可眼前这人话里的意思却明显不是简单的让他们啃个地上滚个十八圈的脏骨头的意思。
——这明显是在说,他们吃了自己下了药的骨头
,到时候晕了、伤了甚至是失足死了,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看着人轻描淡写的样子,四个人都没来由觉得这人做得出来。
一个个都吓得不轻。
见四个人都诚惶诚恐的,言让没再多吓唬,拉住还在转悠,似乎有咬他们一口的架势的熊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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