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这事儿是他想的吗?他还不是想卖个好,好叫言让能放过他们。
当然,也是为了报复何家让他们招惹了这么个煞星。
言让却又忽然神色和缓了起来,甚至带上几分笑意:“光是打断腿,怎么够呢?”
“说起来,不得不承认的是,我恶心人的手段还真不如他们这一家人令人作呕。”
“所以,不如就看他们自己作到自己头上,到时候他们又会是怎样的不甘和愤懑?”
“哦,凭他们的性子,说不定我还有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可以看。”
四个人齐齐打了一个哆嗦,这个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定?
言让的容貌舒朗里透着几分明艳,特别是眼波流转时,透着几分醉人的醇厚。
——此刻他的笑模样,如果仅仅是看画面,那当真是有几分令人心旷神怡地感觉。
可听着他的话的四人,却觉得有着强烈的割裂感。
这反差感令言让显得更加诡异而渗人。
这一刻他们甚至恍惚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人,像是一只恶鬼。
倒是熊童子并没有察觉他爸的异样,只是对他爸口中所说的狗咬狗的大戏,表达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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