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确实从大一开始就一直有一个想法，跟卓朗这个直系学长认识之后也提及过，后来在大二选修曾教授的课后，彻底确认了这个课题。
只是上上辈子，越是到最后，他的生活就越艰难，更别提申请不到太多资金，又没什么资助的课题研究。
那时候提供过许多帮助的卓朗是真的深受他的感激。
言让刚收起思绪，准备再忽悠卓朗几句，看看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就感觉自己身后扑了个人过来。
穆蔚然一把勒住言让的肩膀，那头崔航就喊了起来。
“老言，你们快过来，这枇杷都熟了。”
穆蔚然一张笑脸都要怼到言让的眼睛里，一眼都没看卓朗，听到崔航的喊，就把言让拉着走。
“走，走，老言你这有枇杷都不先说啊，这还藏着不舍得给我们吃点啊。”
“我们能吃你多少东西？”
言让大抵能理解穆蔚然他们打岔的心意，也不跟卓朗废话了，这样不搭理，卓朗想必也会更加急吧？
——想想这一世这时候，言让应该还没给卓朗透露太多那个课题相关的内容。
应该只有一些带钩子的引子让卓朗越琢磨越觉得能成，但自己想必没有太多头绪。
既然这样，也不在乎多晾着他一些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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