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原本自然也没有这么大,但有了言让,可不就是让它重获新生嘛。
——另外还有一些树,也让言让看中留了下来。
“这也不可能吧,言让你是给它吃了金坷垃了吗?”易珊珊一听他这话,还是不信。
这树长得这么好,能是野生的?
一看就是长期得到很好的照顾的好吧。
大家在这方面都有许多专业知识,言让也糊弄不了他们,索性就笑笑不说话,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高深莫测的样子。
惹得众人一阵笑骂,却也并不追根究底。
倒是卓朗在一旁眸色变化,越发觉得言让之前提的那个方式基本是能成了。
说了要吃枇杷,言让自然不小气,让他们把能摘的都摘了。
一群男生咋咋乎乎地,不是在树下cos袋鼠,就是爬上树cos松鼠,并且秉持着“走过路过不错过”的政策。
树下,女孩子已经不管形象的吃了起来。
一来是这果子闻着就有一股甜香味儿,二来也是想用这样的笑闹舒心氛围揭过之前言让可能被卓朗闹出的不开心。
一口下去,女孩子们的脸色都变了,不是被酸成了老皱皮,而是这口感鲜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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