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晧这时看着言让的眼睛都在放着光,不仅仅是言让说出他哥的身体情况似乎说准了,更是因为看见言让在他哥背后的动作。
两项一联系,他不由有几分看见世外高人的意思,急促的道:“言哥你有办法治好我哥的身体吗?”
但是话音落下,左晧又不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强人所难。
他们担忧左穹的身体,忍不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也
没什么,但是把这样的压力强加到其他人的身上,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左晧刚想说点什么岔开这话,就见言让摇了摇头。
——很直白,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甚至都不婉转。
言让道:“我之前说他能多吃点这些东西,现在看来还是需要控制摄入量。”
这个现实其实很残酷,但如果给了他们虚假的希望,只怕会更加折磨左穹。
“他现在的身体比作一个水杯,水量的多少就关乎他的身体的平衡。只是他这个水杯有了裂隙,水量的注入不能维持泄露的量,对他而言是危险。”
“但若是注入的量过多,只怕又会崩开更大的裂隙,也是危险。”
左晧没想到言让会用这样的比喻,这时看着左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胎壁薄如蝉翼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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