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拍了拍言让的肩头,说:“好,你心里有成算就好。”
“孩子,你长大了。”
许宏光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缓,可短短的五个字却包含了不知多少的心疼。
——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再见言让之后,往好了说他是沉稳持重了。
可往坏了说,言让这就是被迫一夜成长,怎么能叫他这个做爷爷的不心疼?
一直不说那些话,也就是怕那些安慰的话说出来其实依旧是反复揭开言让的伤疤。
(-w-)
言让早早起来,去镇上的肉档劈了半扇猪肉回来。
昨晚在床上反复翻滚的左晧就是在阵阵肉香之中醒过来的。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言让的手艺特别的好,总觉得哪怕是简简单单的做法,那香味都是带着钩子。
可当左晧颠颠儿跑到灶屋门前,却得到一个晴天霹雳。
他没地儿下脚了,身前一溜排开好些狗子,大概都是香气引诱来的,左晧本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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