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之后,他直接提着深灰色的行李箱,走出房门,穿过卧室,随着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他的身影就此消失不见。
林岑月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脸上无悲无喜。
半晌过后,她脱掉鞋子,走到角落的一个房间。
正中的位置摆着一张棕褐色的香案,上面有一个暗黄色的香炉,还有两张黑白遗像。
两行清泪抑制不住的流下,林岑月跪在华色蒲团上,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响头:“爸,妈,我好想你们……”
说着说着,她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清清冷冷的美人,也会有如此脆弱,如此无助的时候。
正在这时,阴影处陡然出现一抹皎白的月光,竟是一把锋锐的匕首!
“给我个痛快吧。”
林岑月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脸色平静如湖水,目光淡然如月辉。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朝夕相处的两个人。
只不过在林岑月心中,对方不过是留下了清浅的痕迹而已,轻描淡写,不是爱情,不是友情,不是亲情,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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