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少秋也没有交情,当下便打开后排车门,坐了上去。
车辆沿着大路平稳的行驶,雨刷传来刷刷刷的声音。
“怎么?你那章子没卖出去?”
郑少秋一看两人这脸色,就心中有数了,当下便好奇的问了一句。
“可不咋地。”
刘子恒点燃一根烟叼在嘴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如倒豆子一般说了起来。
他家里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虽然有个店子,但是也勉强维持开支,房贷、车贷就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两口子喘不过气来。
如此之外,还有个孩子,因为上的是私立学校,学费也是一大笔钱,所以别看表面上亮丽光鲜,实则穷的都揭不开锅了。
这枚印章,李鹤年专家可是估价六十万,而那些落井下石的大老板却只肯出一半的价钱,明摆着是要捞上一笔。
简直毫无人性!
刚刚刘子恒老婆找茬的时候,郑少秋就已经离开了,所以两口子也没必要再演戏,当下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婆娘现在也老实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暗暗嘬着牙花,时不时的轻轻‘嘶’一
声,左脸肿的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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