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个玉镯的真正价值。
说起来,在价格上,郑少秋还撒了个慌。
当时,胡军夫妇是以一百九十万的价格买到手,而自己和苏铭说的是一万九,最后只给了对方三百。
这是他有意为之。
苏铭这种人,手里不能有太多钱,不然会出事。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动了惜才的念头,想让对方吃点苦,受点罪,然后乖乖来废品站寻他。
他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再过半个小时,这场影响全国的长假狂欢将彻底拉开帷幕。
路边,孤零零立着几盏路灯,相隔的间距有些远,灯光昏惑,围着一只只白色的飞蛾。
笔直的长街显得格外冷清,蹬蹬的脚步声在哗啦的雨声中并不清晰,灯光的映衬下,雨水串成一条条珠子,又摔碎在地上。
郑少秋的影子拉的很长,看上去有些诡异,有些深沉的孤独。
他默然行在长街,没有叫出租车,而是一步一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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