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少秋对这番话完全充耳不闻，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老战神，神色冷厉。
“道歉？”
他陡然拔高了几度，沉声说道：“他，没有这个资格！”
听到这话，老战神半垂眼皮，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一头倔驴，扶不起来的阿斗。”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既然他一意孤行，我也不拦着。”
话音落下，就像是一锤定音，所有人都不敢再说什么。
“是你逼我的。”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脸上神色复杂，既有缅怀，又有痛心：“秦云海，你的确立下了不世功勋，华夏脊梁，镇国柱石，当之无愧！”
顿了顿，他陡然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你之所以能拥有这一切，是谁赐予你的？”
秦云海闻言神色肃穆，语气平静：“我活这么大岁数，还需要谁施舍吗？”
“哦？”
郑少秋一挑眉毛，冷笑道：“果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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