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口,一个面色阴翳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在几人身上瞥了一眼,毫不客气的叫道:“都搁这杵着干什么呢!还想不想干了!”
“动作快点,先来二百个串,麻溜的!”
“都别他妈的墨迹了,耽误了大事,直接滚蛋!”
……
五分钟后,郑少秋走入一条样式古老的街道,手中的牛杂碎也露出了原有的颜色。
看上去一大坨,差不多和鹅蛋一般大,但是放在手里却感受不到多大分量,形状椭圆,整体为金褐色,在阳光的映衬下,细腻的表皮反射着金光阵阵。
郑少秋微微凑过脑袋,鼻翼微信,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他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燃之后叼在嘴上,不疾不徐的吸了两口。
不多时,他脚步渐渐停了下来,右手缓缓攥紧,脸色肃然。
十几米外的地方,一块黑色的匾额如同匕首一般,直直的戳入眼球。
两旁的事物早已经模样大变,在自己模糊的记忆中,原本有些狭窄逼柩的巷弄,此时却变得宽大整洁。
沿街有不少三层的小洋楼,整体的样式都如出一辙,再配上造型峥嵘的假山,缓缓流动的景观河,光是看着就有一种独具一格的美感。
郑少秋顺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缓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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