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渐渐皱起，俏丽的面容闪过一抹惊疑，她丝毫没有在意郑少秋的目光，直接伸出葱白的玉指，在舌尖上轻轻抹了一下。
下一刻，指肚上出现了丝丝缕缕的黄色的液渍。
“啊！”
倏地，她噌的一下站起射来，尖叫一声，柔嫩白皙的小脚在木制地板上蹦来跳去。
“老牛黄！”
“这是天然老牛黄啊！”
“你从哪得来的！”
女孩展颜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对着郑少秋勾了勾手，轻声说道：“你是不是过来看病的？王老先生已经有两个星期不露面了，听说是回乡下了……”
“你得了什么病？让本姑娘给你看看。”
软软糯糯的声音，却有着令人无法拒绝的热情和爽朗，郑少秋闻言愣了一下，旋即缓步而上，轻声说道：“我不是来看病的，想卖点东西。”
“请问，姑娘知道王老几时回来吗？”
女孩粉嫩的玉足还踩在碾杆上，双腿缓缓弯曲，拉直：“你要卖什么？先让本姑娘过过眼。”
郑少秋拾阶而上，在头顶书写着宝芝林的匾额上打量一眼，这才缓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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