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德仁一脸愤恨,还在为之前被范贤羞辱之事,心意难平。
想他可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武后代,家里要势有势,要钱有钱,哪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还被编排与可当他母亲的冯庄主,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今后他还怎么在江湖上走动。
‘静茹姐姐都给不了你这么多的勇气啊’
范贤心底吐了个槽,一边从布袋里往外掏东西,一边说道:“你是剑修,自然用剑。我是奇士,当然也以我之所长与你比试,这总没错吧。”
“没错,有什么本事,但管放马过来。”苗德仁翻腕转剑,眉头紧拧、双眼似要喷出火来,面上就差写个‘躁’字。
“稍等。”
范贤将一只只刻有繁复图纹的‘阵基’,放置在石砌台上的几处,迅速做完这些后,解说道:“我乃奇门弟子,你是武道剑修。
今日,我便用奇门最基本的四台八象阵,来领教你的剑法。若你能破出此阵,便算你赢。
如此,你觉得公平吗?”
“哼~”苗德仁不屑地冷笑一声,挑衅道:“不就是怕本公子近你的身,伤了你么。
好!待本公子破了你这什么四四八八阵,再来取你狗命。
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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