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峰山腰处,一袭白袍、端着柄拂尘的太渊长老,微微悬起的一颗心,总算落回了原处。
此前始终紧绷着的面容,这会儿已是一脸掩都掩不住的欣慰之情。
荧惑星君两眼放光地盯着比试场上,差些笑出声来。
“这个蠢货。嗌,太渊师兄,你这徒…”
“咳,师妹!”洞明子星君眉头一皱,对自己这个亲师妹轻摇了摇头。
荧惑星君当即心领神会,眨了眨眼,继续看戏。
以众人的视角来看,此时的比试台上,范贤正好整以暇地抱臂静立于台沿边上,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微微偏着头,似是在观察那个舞剑舞得飞起的苗德仁;
而苗德仁则像是魔怔了似的,又嚎又叫、左挥右刺;时而口中骂骂咧咧几句,时而颓丧地乱了剑路、失了章法,胡砍一气。
属实惊人!
“敢问星君,贵山门高徒所布阵法,何以如此玄妙。崂某不谙奇门阵法,孤陋寡闻,还请星君解惑。”
崂观海,好人矣。一秒记住http://
其实,顾非烟、墨临素等站在星君侧旁的众人,早就想问了,只是碍于脸面,一时不好意思开口。
大家的内心活动差不太多,都想着再看看,等看出点门道来,再问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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