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如此、何故落到这步田地?
是那小子,就是那小子。
一切都是因为那小子!
布安丘愤恨地看向那个躺倒在地的家伙。
当他瞎了不成?
根本就不曾被苗德仁的剑刺中,又怎来中毒一说?
还喷血、倒地,简直无赖至极、无耻至极!
可…他明知是这么回事,却靠近不了那小子,根本没法子拆穿假装中毒、就地一躺的地痞无赖行径。
布局早早被破,此时连这点算计都做不到。
他布安丘,当真是白活这八十多载,白走六十多年江湖路了啊!
一时间,进也进不得、退也无路退的布氏老族长布安丘,内心百味杂陈。
真叫一个,越想越堵,越堵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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