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以为那惊鸿大才,只是人海匆匆。却未料到,原来就在身边!”
洞明子激动得老脸泛红,一把抓住范贤的一只手,目露精光道:“再给师伯吟颂一回,可否?”
突然有一种被家长要求在亲朋好友面前秀才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范贤嘴角抽了抽,在三位长者的注视下,极力克服着内心的不适感,来了段诗朗诵。
一首短歌行,千载建安骨。
另一个世界的文明,在这个世界同样可以大放异彩。
便是不通词律诗文的太禹长老,都咂摸到了其中的豪情壮怀。
“能写出这般诗作,属实大才!”
太渊眨着眯蒙老眼,看向自己徒儿的眼神,骄傲中带着一丝疑惑,疑惑中又夹着几分惊诧。
如何听不出来,诗句中求贤、求能,对有识之士的惜才之心。
“乐天啊,”洞明子星君老眼蹭亮、精神振奋地用力握了握范贤的手腕,掩饰不住内心的激昂,道:“只可惜你并非那皇室子弟啊!”
太禹、太渊下意识又再对视一眼。
星君师兄这话说的…当然了,这是在司空山,又没外人。不过,这般言语,总归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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