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大药寮寮主,四十出头、长得挺憨厚。
范贤揖礼一笑,“月前已及冠,只是晚辈平时散漫惯了,不喜戴冠。
晚辈与左大人并无交集,只是,左老夫人在世时,颇为欣赏晚辈的母亲。晚辈托大,自称左府之友。”
众人这回不敢大声议论了
,交头接耳、私语瞎猜。
左老夫人!端王爷奶娘,老有排面了。看来这少年的母亲,保不齐是某世家、大官,或者某王候老爷的外戚呢。
暗示、留白,给予充分的想象空间。话术引导法之——你品,你细细品。
“各位叔伯皆乃制药方面的大行家,此次药材出错之事,完全怪不到各位叔伯头上。”
“那是那是。”
“对对对,与我们无关。”
一波应和。
范贤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两步,“其实,晚辈觉得,此事未必就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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