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贤又从包袱里掏出支细颈玉瓶,将浅红色粉末洒在鱼生上,说道:“我们不必让别人知道自己会什么,有什么本事。”
“哦,”花多多乖巧点头,复又疑惑问道:“为什么?”
“因为别人有什么心思,你也无法得知。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不可无。”
范贤洒完粉末后,将瓶收起,又从腰袋里摸出两颗白色小药丸,自己吞了一颗,另一颗递给花多多。
“这些道理以后你会懂的,总之,记住,别多说,要多看、多听。
来,把这个吃了。”
没办法,临时也没处找调料。
那红色的是‘痒痒粉’,嗅、吃、皮肤接触,都会导致奇痒难耐,药效六个时辰;闻之无味,但口感咸辛,好歹算个味道。
白色
药丸自不必说,便是解药。
就着‘毒’药吃鱼生,就是这么无敌。
填饱肚子,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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